“我?”季闻则嘴角缓缓挑起,莞尔道,“我是他老板。”
“老、板……是老几……不对。”克里夫猛地又后退半米。
“老板?!”他不敢置信,竭力压低声音问,“你不是execut2,那家伙不可能去干这种工作……你到底是谁?”
“啧。”
季闻则垂了下眼,脸上笑意消失殆尽。抬手,作势就要放到键盘鼠标上,耐心很差地说:“打一把,你看看?”
一瞬间的熟悉感又回来了,那种没有人类能够模仿出来的、魔鬼一样的熟悉感。
克里夫头又摇成拨浪鼓。
“不不不打,我信,我信……execut2,你——”
“叫季总吧。”季闻则淡淡,脸上又重新挂起那张微笑面具,“我们来谈谈项目的事?”
克里夫忽然沉默了,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半晌,没头没尾地冒出来一句。
“我读过一本鲁迅的书……那里面有句很有名的话。”他说,“感觉我们之间,好像已经有一层厚障壁了。”
季闻则失笑,却也没否认。
“对。”他轻飘飘落下一个字。
“execut2……季总。”克里夫开了个头,却怎么也进行不下去。
“我不能跟你聊……这感觉太怪了。”他起身,闷头就要走,“我要去找郁。他怎么能接受这么怪的——”
“他不知道。”季闻则说。四个字把克里夫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