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设一挑下巴,往不远处方向努努嘴,脑门随着抬头的动作反了个光,神秘道。
“一号展台跟前站着的那个,认识吗?邓工,卢近仁师兄,主办专门从粤市请来的人……负责人很是看好。”
郁思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被人群簇拥着的中年人一头灰发,刺绣中山装,整个人艺术气息倒是浓厚。
他点了下头,示意自己对上号了,还等着于设的下一句话,对方却点到即止地收了声,给了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便寻了理由转身离开。
郁思白眨了下眼睛,面无表情地重新低头看向地图,隔了两秒,冷不丁问。
“他什么意思?”
附近只他和季闻则两人,问的是谁不言而喻。
“卢近仁答应钱远新来庭季的时候,跟前东家闹的不大愉快,现在没了工作,在沪市待不下去,去了粤市。”季闻则平铺直叙地说完,那架势倒真的像个合格的助理。
说完,季助理忽然莞尔,偏过头看他,很不专业地好奇道:“你不知道?”
“没了解。是说他去投奔师兄了?”
“嗯。”
得到肯定答复后,郁思白只“哦”了一声,明显对此兴致缺缺,倒是终于在地图上找到了合理路线,立刻往展览区走去。
季闻则哪曾想他连这事儿都没了解过,可自己再说下去就有邀功的意思了,只能失笑。
摆在展馆最前面的是一纵列的奖杯,赛区每年的联赛奖杯、和其余几尊世界赛奖杯。虽然标注了都是仿品模型,但只是摆在聚光灯下,视觉效果也足够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