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辞一个工作。”郁思白说。
pupu问:“你这老板会不会给你使绊子,让你在其他地方也找不到工作?”
郁思白想了一下,摇头:“不知道,我不了解他……但其实不干也就不干了。”他笑了一下,“现在也挺没劲儿的,带着镣铐跳舞。还不如去直播。”
pupu看了他一会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拍拍他肩膀,只说:“行,你决定了就好。哥们儿支持你。”却还是有点红了眼眶。
“……怎么了这是。”郁思白用手肘不轻不重拐了他一下。都是多年好友,虽然知道pupu就是很感性的人,但说着说着就红眼睛也不常见。
“就是觉着、觉着……”pupu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抿住嘴憋了一会儿,说。
“觉着人活着真难。”
郁思白本来想劝,又不知道劝点儿什么,最后硬生生只憋出一句:“确实。”
pupu破涕为笑,揽过他肩膀,猩猩一样用力在后背上锤了两下,郁思白也回锤过去,变成两只黑猩猩。
梁路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等前辈们聊完,才眼睛亮亮地招呼道:“小白哥,璞哥,来玩游戏吧?刚刚还没玩够呢!”
“行啊。”郁思白一挽袖子,反手把口罩拉上来,走回镜头拍得到的地方,念道,“三杯啤的真的不算什么……刚刚睡着是个意外!”
ketya说:“老实说,你今天明显比平时兴奋。我觉得是酒精的原因。”
“那你这算不算激情辞职?”薛简蘑菇一样冒出来说,“激情杀/人还从轻处罚呢,你这……”
“我老板同意了。”郁思白轻飘飘地砸下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