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在做什么!!!
郁思白整个人一抖,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以为的什么奇怪画面。
他的眼镜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拎着,故意缓缓递过来,几乎要贴到他鼻梁上。
而他老板本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显然是早就发现他醒了,才这样逗弄。
郁思白磨了下牙。
这一睁眼,困劲彻底跑了个干净。
连带着一块儿跑了的,还有他最有可行性的装死计划。
“什么时候醒的?”季闻则笑眯眯道,“醒了就自己报地址,免得我去系统里查。”
“不用……”郁思白一开口,被自己又哑又干涩的嗓音吓了一跳,清了清嗓子才又说,“不用了,我自己回就行。”
季闻则偏头,懒洋洋看他:“那我白跑一趟?”
郁思白收回视线,目光乱飘:“季总,你也不想被杨助知道你半夜查下属住址吧。”
显然是打定主意不准备说了。
季闻则不知为什么,闷声笑了一会儿,手从手刹上移开,那架势,显然也是准备先唠一唠再走。
郁思白心猛地提起来。
“我把卢近仁和钱翀的事处理了。”季闻则说。
郁思白又猛地松了那口气。
谈工作啊……那没事了。
事到如今,只要不是戳他马甲就好。
眼珠一转,郁思白没问具体情况,只干巴巴“哦”了声。
见他没有要发表看法的意思,季闻则指尖搭在上方向盘轻点,自己转了话题。
“钱远新在上面呆久了,但我不是。”他说,“我也是从你这个位置过来的,到现在也还没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