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路下意识就听从,刚一松手,忽然皱了下眉头,觉得不对。
他挺直脊背,立刻重新扶住郁思白肩膀,道:“我跟你一块送。”
“等一下……等一下!”薛简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站起,一拉这祖宗胳膊两步走到墙边。
刚站定,季闻则就挑了下眉,看得薛简后颈一凉,微醺的大脑彻底清醒了。
“你等等。”他双手下压,冷静半晌,指了指躺在沙发上睡得安详的青年,又看了看面色淡然的季闻则,压低声音问。
“怎么回事儿啊?”
“这话该我问你吧。”季闻则单手揣兜往边上一靠,肩膀抵在墙上,微微低头抬眼看他,“这么劝酒,不怕把人劝出事儿?”
薛简解释:“祖宗!我知道你对喝多这事儿……比较注意,但他真没喝多少!”
说着,他竖起三根手指,表情里颇有点讨理的意思。
季闻则瞥了眼:“三瓶盖?”
“你他……”薛简额角一跳,“三杯!三杯啤的而已!”
季闻则只那么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你难道觉得不多?
薛简一时语塞,又觉得确实是自己理亏了,一撇嘴道:“ ……也是,我的锅。”
季闻则颔首。
“行了。人我带走,下次……”他顿了一下,“你们应该不是特别常聚吧。”
薛简点头:“平时大家都忙,作息也对不上,能一块儿打个游戏都费劲……不是,你又知道了?”
“猜的。否则他不会喝这么多。”季闻则淡淡。
每天都见的顶头上司一瓶盖都不给,很久不见的网友狂饮三大杯——这就是他们郁总监,简直太合理了。
口罩下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季闻则低头将袖口稍挽起两寸,却听薛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