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捧着冠军奖杯,见他一面。
告诉他谢谢你,还有……
还有……
“他这是梦见什么了?”
打完牌的薛简起身走两圈醒酒,蹲下来,好奇地看着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笑的。
“会不会是……想吐啊。”梁路挠头。
薛简愣了愣。
三杯啤酒对他们来说是不算什么,但对res这种一瓶盖酒量……
他嘶了一声,忽然有点苦恼,嘟囔:“地址还没说呢……”
角落确实比正中安静一些,薛简直到这会儿,才隐隐约约听到从自己裤兜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他半蹲着掏出手机,解锁一看,吓得直接啪叽坐到了地上。
——那个八百年联系不上的活祖宗季闻则,给他播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发了十几条微信。
[你就是这么照顾人的?]
[知道他酒量不好还喝成这样?]
[过量饮酒会出事你不知道?]
……
[他喝了多少]
[薛简]
[接电话]
最后一条更是让他魂飞魄散。
[五分钟到]
你过来……不是你谁啊?把我兄弟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