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付邰长胜根本算不了什么。

邰长胜不是最得意他的家室吗?那就让他父亲一起付出代价吧!

再加上父母的仇,邰长乐恨不得立刻冲到邰长胜的家里,杀掉邰长胜的父母,但是被邰哲拦下了。

‘死是最容易的,他们那种人怕死,但更怕活得一败涂地,那比让他们死了更难受。’

这是邰哲的原话。

邰长乐自然也明白,邰长胜一家人迟早都要死在他手里,但怎么能让他们死得那么容易。

钱洹的事只是练个手。

邰长乐摩拳擦掌,安静地蛰伏,只等那位心高气傲的长辈钻进邰哲和他一起编织的陷阱里。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呵,来了。

这就忍不住了。

这位长辈比想象中更加耐不住气啊。

邰长乐瞥了一眼阳台上,习元元还在看着露露吃饭,并没有注意到这里,便接起了电话。

“喂?”

“喂什么?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的叔祖父!邰哲娃子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邰长乐冷冷一笑:“有话直说。”

邰希明听完这句话更来气了:“没有父母的孩子教养就是不行,我早就提醒过族里的人,不能让邰哲娃子教你,你们都不听!本来多好的孩子,现在让邰哲教育成一个目中没有长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