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谁也不敢说。

空气中寂静了半晌,最后还是钱洹的助理站了出来,瑟瑟发抖地暗示了几句:“我们一致认为,可能是对手故意针对,引发的商战。”

我可以出头,但大家一个都别跑。

“对手?”钱洹皱起眉头,“谁敢跟钱家作对?”

几个手下再次对视了几眼,助理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钱洹这才回过味来:“你是说,邰哲?”

手下们集体松了口气。

钱洹猛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发出巨响,吓得手下们顿时一个激灵。

“嘶,疼死我了。”钱洹甩了甩拍疼的手,怒骂道:“该死的邰哲,处处跟我作对!”

钱洹的怒火终于不再面向可怜的打工人们了,阴沉着脸骂道:“抢我的人,现在又来找我公司的麻烦,这狗东西,不能再放过他了。”

说完摔门快步走了出去。

几个手下终于泄下了气,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彼此对视了几眼,都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而且,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大家安静了半晌,却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最后,一个女主管低声试探了一句:“你们也收到了?”

几个人目光短暂地交接了一下,都没否认。

“我听说,邰总是很大方的人,而且情绪稳定。”女主管撇了撇嘴,“不像我们这位,天天好处懒做,正事不做,不是睡小姑娘,就是睡小男孩。”

钱洹的助理听不下去了,呵斥道:“还在公司呢,别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可是最清楚了。”女主管耸肩道,“怎么,你不会也成了钱总的入幕之宾吧?仔细看看,我们盛助理也是秀色可餐,姿色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