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停步,习元元就快速解下了脚腕上缠的弹力胶带,习霜的脚腕还没有完全露出来,习元元就“啊”了一声。

“爸爸!你的脚踝流血了!”

“嗯?”习霜低头一看,脚腕处的确有两道血痕,还没有干涸,鲜血缓慢地往下流着。

“可能是刚才的胶带磨的吧。”习霜怕习元元会愧疚,便安慰地说,“没事的,等回去之后我贴个创可贴,两天就好了。刚才跑步的时候比较兴奋,我都没感觉。”

习元元却皱着小眉头,拿起地上的胶带,仔细检查了一番。

没想到真的让他发现了问题!

“胶带上有个小钉子。”习元元冷声说,平时脸上甜美乖巧的笑容都消失了,眼里的寒冰像是能把人直接冻伤。

“咦?真的?”习霜也拿过胶带看了一眼,“难怪我缠上的时候,觉得有点疼。”

“我去找学校领导,让他们处理这件事。”习元元捏紧了手里的胶带,站起身就要往校长的方向走。

他很难将这件事想象成意外。

如果是在平时,确实没什么影响。

但习霜刚接了一个本子,如果身上有伤或者疤痕,剧方是可能考虑换人的。

因为这种事,让习霜丢了工作。

习元元心里不能接受。

如果爸爸不能去拍戏,谁会获益?

习元元心里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

习霜一愣,赶紧拉住了儿子:“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不用去找了。”

习元元想了想,自己这样莽撞地过去讨要说法,确实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爸爸的伤口需要立刻去医院消毒,打破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