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长本事了你!”钱洹双眼一瞪,蓦地抬起手来,连自己平时翩翩佳公子的形象都维持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钱洹的手腕,钱洹只觉得手腕剧痛,逼得他不得不放开了苏隐。
邰哲嘴角轻扯,嘲讽道:“他们两个拉拉扯扯,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位陌生的先生?”
“邰哲!”钱洹原本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苏隐和习霜吸引了过去,此时才发现邰哲站在两人的身后,“原来你在这,怪不得一个两个都敢跟我叫板,习霜也就算了,苏隐必须跟我走!当年你帮苏隐出国的事,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随时奉陪。”邰哲敷衍道,放开了他的手。
钱洹皱眉,揉了揉被攥疼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邰哲。
尤其在苏隐面前丢脸了,心里的恼火更加收不住,他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了习霜头上。
他指着习霜:“好哇,就算跟我离婚了,你也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敢跟邰哲这臭小子?!”
习霜只觉得好笑:“是啊,和三秒钟的金针菇一比,谁不喜欢小哲这样的又帅又大又持久的。”
苏隐在习霜怀里一抖:“噗嗤……”
“你、说、什、么!”
身为一个男人,最不能忍受地就是被质疑那方面的能力,钱洹只觉得自己要气死了,他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习霜还挺牙尖嘴利的。
邰哲抿了抿唇,和这样的人比,怎么有点高兴不起来。
“爸爸……爹地……”习元元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小脸煞白,童年那些不好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
航空箱里的露露都不安地炸起毛来,就在习元元想上前一步拉架的时候,被一只温暖的手遮住了双眼。
“别看,乖。”邰长乐磁性低哑的声音在习元元耳边响起,习元元顿了顿,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