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应该是失去妈妈,小猫的安全感很不好。呼~”习霜手撑在双腿上, 气喘吁吁地大喘气,“买药还真是挺累的,我都为这小猫崽子拼命了, 它还不喜欢我, 回去就断它的猫粮!”

“哼~”露露瞬间就扭过了头,拿屁股对着习霜, 尾巴还不耐烦地甩了两下。

习霜气急, 就要放露露出来, 和它大战三百个回合。

邰哲哭笑不得地拦住他,哄道:“它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习霜一顿, 从邰哲怀里挣扎出来,“你还没有说,你是怎么和苏隐医生认识的呢?”

邰哲笑意渐渐收住,眼眸里有几分柔软,轻声道:“十几年前……”

“停。”习霜出声打断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后,“也不用从这么早开始交代吧。”

邰哲轻笑,继续说:“十几年前,苏家还是这一带的豪门,所以我从小就认识苏隐,后来苏老爷子去世,苏家没落,苏隐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又被一些人趁火打劫威胁,是我保了他出国。”

“啊……”习霜没想到看起来那么开朗乐观的苏隐,也有一段这样凄苦的过去,“所以他就是在那段时间开始恐男的?”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和他关系没有好到那个地步。”邰哲淡淡地说。

习霜一哽,递给他一个怀疑的眼神,随后拿出手机,点开刚加上的微信,嘟囔道:“看起来,苏隐应该挺需要我的关心。”

邰哲“哎”了一声,阻拦道:“他哪里需要别人的关心,他不去祸害别人就够了。”

……

习元元转头看着人群,面色有些复杂。

不管是病人,还是病人的家属,脸上皆萦绕着散不开的忧愁。

他以前,都是跟着二狗叔叔去私人医院,病人不多,患的病大多也不重,大多数都是了解自己病情来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