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提?”俞明江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这个发小什么都好,就是恋爱脑让人可恨,“五年了你没再见过习霜,我以为你放弃了。谁知道他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钱洹那狗破产了?让老婆儿子出来卖艺?”
“他离婚了。”邰哲冷静地说,仰头又闷了一口酒。
他一点都不想听见某个人的名字,不是因为嫉妒钱洹得到过习霜,而是他清楚地知道钱洹伤害习霜有多深。
“离婚?你相信吗?”俞明江拧眉,“他俩传过多少次离婚的消息!每次都是钱洹那小子的小三们在胡扯,就你乐颠乐颠的,每次都信!”
“这次是真的。”邰哲又补充道:“而且我只是拿习霜当哥哥。”
“你敢说你没点别的心思?”俞明江怀疑地挑眉。
邰哲可疑地沉默了三秒钟,说道:“他一个人带孩子太累了。”
“那你就带俩?年度圣母非你莫属。”俞明江无情戳穿,“让他雇个保姆,我出钱还不行吗?”
“我就是他蛊的保姆。”邰哲说,“给了钱的。”
他说的是协议。
“你可真有出息,你气死我算了!”俞明江恨铁不成钢道。
邰哲耸肩,随口胡诌道:“我缺钱。”
“我迟早拿钱砸死你。”俞明江受不了这个恋爱脑的朋友了,感觉再待下去要脑出血,甩手出门了,临走前还不忘拿走屏幕都碎了的手机。
邰哲凝眸看着面前晶莹剔透的酒杯,血红的酒液在其中轻轻摇晃,映出他冷淡到极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