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黎舟遇又收到了一个死亡凝视,顾西洲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闭嘴!”
“黎三狗,你这话我倒是赞同。”这回说话的是裴亦燃。
黎舟遇随手将花生米拋向空中,再张嘴接住,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向自家大哥扬了扬下巴,使了一个眼色,“是吧,那陆辰就是个心机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明明有男人了还傍着二哥不撒手,他这是把二哥当成at机了!”
裴亦燃勾了勾唇,用余光扫了顾西洲一眼,继续火上浇油:“嗯,也就只有顾老二这么傻了。”
顾西洲的脸色终于完全沉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抬头一饮而尽,随后把空酒杯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男人嗤笑一声道:“你家又能好到哪里去,就是个面瘫脸,脾气还臭,长得也就……一般般,泯然于众人!”
裴亦燃拍桌而起,“顾老二你有种再说一遍!”
顾西洲:“呵。”
裴亦燃:“呵……那也总比你好,用热脸了陆辰的冷屁股这么多年,连人家的屁股都没有干过。”
顾西洲:“呵……你倒是像个打桩机一样天天干,那小面瘫喜欢你了吗?给过你一个笑脸吗?”
搬着小板凳围观吃瓜的黎舟遇同志看得目瞪口呆,这两人吵起架来就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顶多三岁,你们的霸总形象呢!大哥们!
两位大哥继续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冷嘲热讽着,黎小弟弱弱说了一句:“二哥,原来你那十八厘米的玩意儿没有用过啊,你就不担心生锈吗……”
顾西洲:“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