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燃从郁安那里听得最多的两个字,就是“恶心”,无论他为郁安做了什么,这人从来就没一个笑脸,哪怕是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他,换来的也只是少年的冷嘲热讽。
“好,郁安你真是好样的!”
男人冷冷地笑着,粗鲁地将领带解了下来,扔在了地板上,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音,最后也被扔在了地板上。
郁安突然感觉手腕一疼,裴亦燃攥着他的手腕将他从角落里拽出去,男人的力气很大,他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一样,郁安闭上了眼睛,掩盖住了眸子里的痛苦。
没有任何前戏,裴亦燃粗鲁强势地进入了他的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从尾椎骨传至大脑,伴随着男人的进一步动作,这种疼痛呈几倍增长。
郁安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抓着床单的双手颤抖着,指节已经泛白。
他总是这样……
裴亦燃这三个字就是温柔的反义词。
……
太阳逐渐从西边落下,天边的晚霞红得似火。
相对于外面的闷热,寝室里开着空调,格外舒服。
“你说这老贺也真是的,看电影就看电影嘛,还让咱们写两千字的赏析,不行不行……脑瓜疼脑瓜疼!”牛浪抓了抓头发,把笔一扔,像条死鱼一样靠着椅背,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你们说郁安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担心什么。”坐在对面的叶南风悠哉悠哉地翘着大长腿,修长匀称的手正握着笔,不紧不慢地在稿纸上写着字,“郁安这小子三天两头就玩失踪,哪次不是平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