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斜对面的角落里停着一辆黑色的私家车,从车上下来一位戴着墨镜的英俊男人,直奔郁安的方向去。
郁安瞬间就注意到了男人的身影,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粗鲁地扛在了肩膀上,大步往车里走去。
郁安不停地挣扎着,用力地捶打着男人的肩背,就连鼻梁上的眼镜都滑落了下来,“裴亦燃你是疯了吗!赶紧放我下来!”
“疯子!”
任由郁安怎么挣扎都徒然无功,他小时候练过几年的拉丁舞,身材纤瘦欣长,也没有他室友叶南风能打,这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不是身强力壮的男人的对手。
裴亦燃直接将肩上的人扔进了车里,自己也弯腰坐了进去,重重地关上了车门,直接对前面的司机命令道:“开车!”
郁安有些狼狈地爬了起来,将眼镜推了上来,冷冷地盯着身边的男人,就像一头被激怒了的小野猫,漆黑的眼眸里写满了冰冷和厌恶,“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究竟想干什么!”
男人拿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完美精致的五官精雕细刻,甩电视上那些小鲜肉几条街,只不过这张脸上此时写满了暴戾和阴翳,他随手摁了一下旁边的按钮,车里的隔板放了下来,让狭小的车厢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郁安又骂了一句疯子,随后就被人狠狠地捏住了下颚,“我对你太纵容了是吗?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把手机关机了?”
裴亦燃手里的力道很大,郁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他被迫张开了嘴,却说不出话来,但也没有服软,眼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神依旧写满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