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和刘婶互看一眼,“扑”地一声哄笑起来,实实在在被这个小宝贝可爱到了。
“乖囡,别闹了,你会梳什么头啊。”刘婶把小丫按回了椅子上,“还是我替你姐姐梳吧。”
“好啊好啊,娘最会梳头了。”小丫高兴地拍着手。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沈栀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她也挺大个人了,居然还要让别人梳头。
“不麻烦。都是邻居,小丫又这么喜欢你,说不准日后麻烦你的地方更多呢。”刘婶起身挽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下。
她一边帮沈栀梳着头发,一边问,“你们二人成婚后,头发都是你家相公给你绾的吧?”
沈栀微微蹙眉,“算是吧。”
“昨日他问我时,我还道奇怪呢。怎么会有姑娘,连自己的头发都不会扎。今日才知你是身子不好,想来是他心疼你,不舍得让你自己扎呢。”刘婶笑眯眯道。
“是我扎得难看,要不然也不麻烦他了。”沈栀低头,脸红了一阵。
“两口子说什么麻烦。要我说,男人就是不能太惯着,也不能让他太闲着。我看你家那位是真心对你好的,你就多让他给你干些活,他心里保不准怎么美呢。”
“是么…”沈栀干笑两声,随口应和。
“当然了,这就是夫妻之道。男人,不训不行,手上呢你要多使唤他,嘴上呢你就多心疼他。咱们女人呐,就得心硬嘴软,到哪儿都吃得开。”
沈栀有些新奇的看着刘婶,大约是她固化思维了,她还以为刘婶会同她说些什么夫为妻纲,爱夫从夫的。没想到竟是她狭隘了。
刘婶看她似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又道:“男人嘛,不知足的东西。你要记住,该拒绝的时候拒绝,要自己有主意,别被他一哄就忘了自己。别总那么听话,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