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妍妃气得不轻,正欲开口反驳,却听得身旁兆帝率先出声喝止了齐王。
“郡主乃是千金贵胄,名门之女。你身为亲王,不仅不制止坊间妄言,还敢搬弄是非,毁女儿家的清誉。还不快向郡主赔罪!看来朕平日对你还是太纵容了,罚你一年俸禄,滚回你的齐王府好好反思去吧!”兆帝怒斥道。
齐王虽然阴毒,但确实算不上聪明。林慕时即便再不受宠也是皇子,添个孙儿这样的话他也说得出口,兆帝没打死他都算偏心。
林慕时虽沉默不语,但沈栀知道,他此刻已然想好了一百种杀他的方式。
在另一张剧情卡中,齐王死前是被割了舌头的,也算是为自己今日的失言付出了代价。
“父皇,儿臣!”齐王本还想争论,可看了一眼兆帝的脸色后,又慌忙跪地认罚,“儿臣…糊涂了。请父皇恕罪!是我误听谗言,误会了郡主,还望郡主海涵。”
沈栀却并未表现出怨怒或者羞愤,她只是晏然笑了几声后,风轻云淡道:“殿下言重了。诚如陛下所言,流言无稽,本就不必理会。我既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仰受陛下恩慈照拂,自然也不会被流言所伤。”
她微微顿了顿,又笑,“不过,今日虽是误会,倒是显出齐王殿下见微知著的才能,仅凭我给慕王殿下出了个主意之事,就能联想到内闱,联想到亲事,甚至连皇上子孙后继之事都一一顾念到了,想必平常协助陛下之时也都是这般细致入微,实在令人敬服。”
沈栀这话看似奉承,实则是告诉兆帝,这样满脑子污秽龌龊之徒,他真要将大统赐予他吗?
妍妃见势望向兆帝,浅笑道:“陛下息怒,都是臣妹不懂规矩,胡乱出风头的过错。陛下想怎么罚都行,只是别气坏了身子。教坊近日又排了新曲,我看众位夫人皇子也都等了许久了,不如请舞姬上来献舞一曲?”
兆帝自然也不想在此事上纠缠,顺着妍妃的台阶劝慰了沈栀几句后便传了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