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琛等了一会得不到回答,蹙着眉头催促,“你怎么不说话?你呢?你……”

他想问“你喜不喜欢我”。

转念一想,陆景绰不讨厌他就不错了,更别说喜欢他了。

他话锋一转,“你讨厌我吗?”

陆景绰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只觉得面前这人喝多了,恐怕是醉的神志不清了,不然怎么会跟他说这种话?

裴叙琛紧紧盯着他,目光仿佛要将他洞穿,“说话。”

陆景绰微微叹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说:“不讨厌。”

裴叙琛皱了皱眉,似乎又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听起来像是在敷衍,他追问道:“不讨厌是什么意思?你还能说的再直白点吗?不讨厌的话会喜欢我吗?”

陆景绰挑起了眉毛。

这也太直白了。

裴叙琛大概从小到大也没被人拒绝过,喜欢就要说,说完就要得到回应,说了“我喜欢你”就要听到“我也喜欢你”。

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

裴叙琛见他出神,嘟哝道:“其实不是江牧白担心你让我来看你的,是我担心你。”

陆景绰轻轻推开他,“你喝醉了,我们该回去了。”

“我没喝醉。”裴叙琛觉得自己的头脑从没这么清醒过,他盯着陆景绰看了半晌,说:“算了,不讨厌就行了。”

他说完,松开陆景绰,转身大步朝房间外走去。

回到包厢,他还觉得脑袋有点晕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