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琛咽了咽口水,惊魂未定。

他怕虫子是因为小时候放假了被送去爷爷家住,他爷爷喜欢种地,所以一直在山上的小别墅里住着,小院里种了许多菜,不喷药就有虫子,裴叙琛刚开始还特别新奇,喜欢在院里玩,后来被一只大虫子爬到身上以后哭的喘不上气,这之后就再也不去山上住了。

老爷子每次想他了他老爹就让司机去把老爷子接下山去家里小住几天。

等他长大了再去看他爷爷,也是一下车就往屋里钻,再也不去院子里玩儿了。

陆景绰起床穿着睡衣去卫生间刷牙,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从卫生间探出个头问:“你怎么进来的?”

裴叙琛理直气壮,“导演让我叫你们起床,用钥匙开门进来的。”

陆景绰挑了挑眉,“进来你不叫我,站我床边干什么?”

准备掀你被子。

裴叙琛心虚地挪开视线,“正准备叫你,你这不是自己醒来了吗?”

这哪里是自己醒来的,明明是被你吓醒的。

陆景绰盯着他看了两秒,“哦”了一声,回卫生间洗漱去了。

裴叙琛站在原地,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十分整洁,行李箱立在床头柜旁边,衣服叠整齐了挂在衣架上,裴叙琛回忆了一下自己大敞着瘫在地上的行李箱和到处乱扔的衣服,撇了撇嘴。

陆景绰从房间里出来,脱下睡衣换衣服。

他身材匀称,不算特别瘦,常年泡健身房,肌肉特别漂亮,皮肤很白,腰也特别细,好像一只胳膊就能圈起来……

裴叙琛想着想着,陆景绰已经换好了衣服,腰被衣服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