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琛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怒视着他,问:“你故意的吧?”
陆景绰露出诧异的神色,“故意什么?”
“故意打断我和江老师说话,故意让我重拍这么多次,给我下套让我同意合作。”裴叙琛越说越生气,“你算计的挺深啊。”
陆景绰除了那张脸还不错以外,虚伪又奸诈,裴叙琛长这么大,前二十年没吃过的亏在陆景绰这儿吃了个遍。
“这你就误会了,我只是正巧过去,吃顿便饭,至于拍戏,换个人……”陆景绰笑了一下,“咱们应该早收工了。”
又在变着法的骂他演技差。
裴叙琛愤愤道:“你敢说你不是在故意刁难我?”
“大热天的顶着大太阳就为了刁难你,裴公子,我还没这么闲。”
“还有让你同意合作……”陆景绰笑了笑,反问:“我给你下什么套了?”
裴叙琛:“你邀请江老师,不就是为了让我去吗?”
陆景绰微微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江牧白是我公司艺人,我捧他是理所应当的事,这怎么能扯到一起去?”
裴叙琛顿时哑口无言。
江牧白要去参加综艺的事儿,还是他自己问江牧白问出来的,陆景绰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江牧白要去参加综艺,以此为诱惑让他同意。
他不仅没在陆景绰这儿站过一次上风,吃亏还能吃到他心服口服。
裴叙琛说不过,索性不说了,从化妆师手里抢过卸妆棉,胡乱地在自己脸上擦了擦,站起身说:“去,怎么不去,去哪儿吃啊?”
陆景绰后退一步,裴叙琛长得太高了,凑近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