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绰一时没反应过来裴叙琛话里的意思,他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下意识回怼:“怎么,裴公子也想试试?”

他刚冲完澡,身上只套了一件低领的浴袍,水珠从发丝上滴落,流进衣服里,浴袍下隐隐可见肌肉线条,看得出是常年健身的身材。

陆景绰低度数近视,不戴眼镜也不影响他正常生活,刚才经历了这件糟心事,他的眼镜被他随手放在了浴室台上,现下没戴眼镜,加上未干散落的头发,让他卸下了精英的伪装,平添了几分柔和。

裴叙琛被他这一句话噎的不上不下,脸都绿了,最让他难受的不是陆景绰的话,而是他真的有一瞬间去思考了这件事的可能性。

陆景绰没再理他,从他身边提起被他扔在地上的纸袋和手机,大步往套间的卧室走去,“谢谢裴公子跑腿,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吧。”

随着一声“咔哒”的锁门声,裴叙琛转头愤愤地朝那扇锁上的门瞪了一眼,转身离去。

***

裴叙琛从陆景绰房间出来后也没什么心思,给助理打电话让他去楼下接他,直接回了家。

他平时工作全世界到处跑,出去就住酒店,京城也有几套公寓,但他很少回去,更多的还是和父母一起住在一个三层的独栋别墅里。

他莫名心烦,回去怕被他老爹抓着问今天的情况,索性让助理送他回了他自己的一套公寓里。

裴叙琛酒量不好,基本是几杯就醉的程度,他回家以后冲了个澡,头一栽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