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
陆景绰站在门口顿了顿,进去把他拉起来,一通电话让司机送到了医院,自己继续回去应酬,等第二天下午在公司接到电话,才想起来自己昨天顺手救了个人。
当时他自己的经纪公司刚刚起步,陆景绰就替江牧白赔了大笔的违约金,把他签进了自己的公司。
江牧白在演戏上有天赋,也肯吃苦,每次给他安排的工作都会尽力完成,黎万慈要拍电影,男三号这个角色选了很久都没有定下合适的演员,陆景绰就把他推荐过去试镜,没想到黎万慈一看到他立刻就定下了。
红灯,陆景绰停下车,侧头打量他。
头发长长了一些,卸妆之后能看出眼底淡淡的黑眼圈。
陪裴叙琛这种演技又差又大牌的演员拍戏,肯定没少受折磨,陆景绰本人就是对事事要求到极致的人,这一特点明显地显现在了工作上,他的师兄黎万慈更甚,不看任何情面,光陆景绰去剧组的一个小时,裴叙琛的一场戏就ng了五六次。
对手演员还正好是江牧白,只能陪他一次一次的重来,没一句怨言。
“太累的话,要不要送你回家,改天再聚?”陆景绰问。
江牧白摇了摇头,“没关系,我不累。”
今天算得上是他们相识一年的纪念日,虽然陆景绰不一定记得,但他记得很清楚,也想正式地过一次纪念日,哪怕他们的关系也没有到这一层。
陆景绰点点头,绿灯亮起,发动了车子。
***
次日裴叙琛没工作,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被他老爹拉去参加了一个娱乐公司老董举办的私人宴会。
裴叙琛心情欠佳,打扮的光鲜亮丽,整个人恹恹地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机,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