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不认真的年纪,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的,与他谈一场认真的,但不能称之为健康的爱。
温兆谦没有再继续追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单音。
文萧想他大概是被哄好了,松了口气,但也没有完全轻松。
温兆谦没有开车过来,两人在路边等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拦下一辆计程车。温兆谦报了个酒店的名字,文萧放在膝头的手倏地紧了紧,很快又放开。
文萧不愿意让人拍到一点与温兆谦有关的蛛丝马迹。
他轻轻伸手推了下温兆谦的胸膛,抬起雪白的面颊,用一种很可怜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温兆谦“啧”了一声,冷着脸皱了下眉,不算很开心:“下不为例。”
文萧把脸藏在帽子下,频频点头,没有立刻随他一起走进酒店,而是目送温兆谦先一步进去,看着他办理了入住后拿出手机给自己发来一条短信。
信息上只有简短的数字,没有多余的话。
手机荧幕上的光线在昏暗夜色中稍显刺眼,文萧的眼眶有些刺痛地用力眨了眨。
冷风从不掩饰的缝隙中钻进去,穿过他的脊背又朝下蔓延,一些从脚踝探进来,四面八方地掠走他身体的热度,窜起鸡皮疙瘩。
文萧进门的脚步凝固在原地,不远处的门童接触到他的视线,伸手拉开门,朝他微微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