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担心他伤口受到感染,从伤员中找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在他身上翻了个酒壶出来,这个场工喜欢喝酒,随身总带着一个酒壶。
酒壶是满的,文萧拿着倒在那个被一根细钢筋贯穿手臂的伤员肩上。
伤员痛得惨叫一声,文萧抿紧唇,稍稍摸了下他的脸,轻声说:“不好意思哦,忍一下就好。实在坚持不住就抓我的手。”
他说着,把一只细瘦苍白的手臂递过去,很快与伤员握在一起。
伤员咬紧牙关,瞠目欲裂地看着他,痛苦地点头,手指克制不住地用力,狠狠扣住文萧的手臂。
骨头缝隙发出嘎嘎吧吧的响声,指甲很快就在皮肤上留下紫红的印子。
文萧忍着痛,没有说话,冲他微微笑了一下,继续拿酒冲洗着他的伤口。
这边刚处理完,文萧就听到另一个斜身依靠在石头上的女配角崩溃地大哭出声。
他顿了顿,帮手上的伤员重新躺回去,忍着手臂的刺痛与身上的疼痛走过去。
女配角刚从电影学院毕业就被大导选入剧组,性子要强,被埋在碎石下的时候情绪也没有这样崩溃。
文萧走过去,蹲在她身旁,检查了下她身上的伤口,主要还是腿被房屋的墙壁压了一下,肿起来红紫色的一块,看着有些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