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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兆谦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问:“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过了一段时间,文萧颤了颤嘴唇,答道:“好与不好,都跟你没有关系,你应该有其他更值得关心的人。”

温兆谦没有很大的反应,静静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突然低声道:“不会结婚了。”

文萧夹菜的手一抖,油滋滋的花生米“滴滴当”地滚落过平缓的桌面,又掉到地上去。

旋即,文萧低下头,看着地下落在温兆谦黑色皮鞋旁的花生米,声音不大,没有多少语气:“不结婚的话,你爸爸的遗产怎么办呢?”

温兆谦低声笑了一下,用文萧说不要奖杯那样相同的回答回给他:“不要了。”

“不要了……努力那么久,都不要了吗?”文萧坐在椅子上,移开目光,看着地上的那颗很可怜的,表皮摔碎的花生。

他的声音轻得像生长在骨头里的那对透明的泡泡,一旦温兆谦起身,带起的微风就会悉数震破。

这时门帘又被人从外掀起,风刮进来。

文萧的手指有些颤抖,被他缩了缩,藏进袖口。

“奖杯不要了,那我呢?”温兆谦开口,低低地问:“我也不要了吗?”

文萧垂着的长长的柔软的睫毛被头顶昏暗的灯光打下阴影,好像黏在面颊上,有种脆弱的、易碎的小心翼翼的、混乱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