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文萧愣了下,嘴唇轻微地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干脆闭起来,没再讲话了。
他垂下眼,拿起桌上的酒杯倒满一杯透明的液体。
酒是热过的,抿进喉中稍稍刺痛,但很暖。
外面不知何时天气变了,风刮得很大,天气预报本来是雨,真正落地却还有些雪花。
涣市太大,容纳许多好与不好,什么都攒不下,什么也捉不住,连雪也刚落地就成水。
许多人到店里避雪,烧烤店里一时进了很多人,空气被捂热。
把他的脸也哄红了,有一些血色。
文萧瘦削的背影背对着入口,在风衣下显得有些单薄,肤色也愈发得白。
背对着的棉花垂帘忽然被人掀开,风雪漏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十分突兀地出现在烧烤店,嘈杂的声音都为之安静了一秒。
文萧喝完一杯酒,没有想要去看向身后,重新拿起酒瓶又准备倒满。
有一道高大沉默的身影在他对面坐下,飘来很淡的烟草不呛鼻的气味。
文萧倒酒的手停顿了一秒,很快又重新回过神来。
温兆谦在他对面的简陋木椅上坐下,身上的西装做工精良,发丝也一丝不苟地捋在脑后,露出深邃眉目与线条凌厉的面孔,与这里的小小世界扦格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