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心里都悬着根线,只是他们这样是不对的,温兆谦的方法太过,而文萧早晚会再次离开。
只是谁都不说,谁也不戳破,他们就这样度过时光,好像真的会就此白头那样。
对他采取消极的态度,温兆谦不再像以前那样态度强硬,好像学会克制。
家里上到秘书,下到园丁,几乎都达成一致,认为老板是给自己请了尊太上皇。除了文萧要走这件事外,温兆谦什么都顺着他,什么都说好。就像文萧见过他对待叶忱的那样。
说来很奇怪,人就是拥有无法满足的基因,文萧也渐渐学会得寸进尺,踩着高压线在距离雷区一厘米的位置为所欲为。
例如,温兆谦不让他离开别墅半步,文萧会假意散步出去,在花园与大门的那一小段距离中数次徘徊;
例如,温兆谦收掉他的手机,隔绝文萧和外界的所有通讯,文萧在剧组的那段时间学会了很多当代便利,就问邦妮借钱外卖来了一台智能手机,用来与医院确认老头儿的状况。温兆谦虽然知道,但没有强行收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文萧忘记把手机藏起来,还会替他藏好;
再例如,文萧很多次问温兆谦,要是自己又死了怎么办,希望他不要太难过,也不要伤心,回来原就非他本意。温兆谦知道他其实也不是真的想要离开,但“死”这个字还是触霉头,不想听文萧说这种话,就堵住他的嘴。
文萧不怕,反倒往他身边凑。因为他确实发现,温兆谦对着何维的面孔与身体难以产生太大的欲望,反倒本能的厌恶。
文萧不由想起在那夜在酒吧时,温兆谦对他说的话。
“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