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兆谦带着他往床上去,泰然自若地问:“给你的猫想好名字了吗?”
文萧顺着他的话不由看了眼一旁沙发上的小黑猫,毛发还是被口水浸透,一身潮气地种在厚实的毛毯里,像一朵被人遗忘在枯树脚下的、很小的蘑菇。
但他却摇了摇脸,轻声说:“不用的。”
温兆谦和他一起躺上床,把被子提上来,坚持要他起一个名字。
文萧有些为难,皱了皱眉,仿佛温兆谦给他出了一个世纪难题,最后拖了一段时间,才很沉重也艰难地说出一个其实轻而易举就出现在脑海中的名字。
起名字是再简单不过,只是他不想这样。
一旦赋予他者姓名,当离开时就会产生一些痛苦与难以别离。
温兆谦重复了下文萧起的名字,看向沙发上种着的一小团生物,忽地笑了声,叫了下它的名字,蘑菇没有理他,呼呼睡得很香。
温兆谦不太开心,转头对文萧道:“笨死了。”
文萧不知道他究竟是说猫还是说人,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温兆谦先一步躺下去,目光还放在他身上,微一抬手:“过来。”
文萧想到方才的事犹豫一秒,很快躺下去,温顺地贴进他怀里。
“不说晚安吗?”温兆谦低声问。
文萧愣了愣,脸在他胸膛间蹭上去,和温兆谦对视。
温兆谦看着他,不急不缓地说:“你以前都会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