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温兆谦精心为他准备的,可他不要这只猫。
在漫长的等待中,文萧陷入自我的消极反思与纠结。
目光偶尔看向刚吃完羊奶,肚皮很圆看起来快要爆炸,四肢又很小很短,无法支撑它,它黑黢黢的一团陷入不远处的毛毯。
但文萧确实觉得他不适合养猫,产生一些难以控制的心痛,又凭借足以控制的理智,还是做出要把它返还给母猫的决定。
温兆谦出去了很久,文萧洗漱好守在房里等他,决心要说服温兆谦。
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宛如行尸走肉,不希望猫跟他一样,狗苟蝇营。
猫已经睡了,肚子还是很鼓,像一只皮球,随着呼吸弹跳。
文萧侧身躺在床上,脸枕着手臂,眼神有些发直,视线也微微模糊,只是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支撑着自己,不肯睡。
房门被人缓慢地推开。
温兆谦风尘仆仆地从外面赶回来,身上还夹着潮湿的冷意,他目光先在床头留着的台灯上扫过去,而后看向床上侧身躺着,眼睛已经阖上的文萧。
文萧睡得不安稳,听到动静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兆谦,我有事跟你说。”
随后,他双腿盘着,坐起身,做出很认真的表情:“我觉得猫还是要还给母猫的。”
温兆谦看了他一眼,没立刻说话,沉默着把手上提着的笼子放在地上,俯身打开,捞出里面的大猫。
文萧的话顿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