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出他的不便,一推他的手:“之后再说啊,好孩子。”
她说着,让男人把房子里的水电给重新打开,又去扫了扫床上的灰:“你凑合住着孩子,我这准备卖,房里也没什么东西,晚点我让你叔给你拿点吃的和旧衣服来。”
文萧抿了下唇,感激地不停道谢,最后还让两人帮他去买一瓶创伤喷雾。
夫妻二人很快离开,他们住的房子离这里不远,说马上就会过来。
文萧目送他们离开,才有种终于可以呼吸的感觉,他脱力地靠着墙壁,看不到什么希望。
温兆谦注定是会找到他的,拖得再久,也只是一种无形的凌迟罢了……
中年夫妻隔了十几分钟又回来了一趟,为文萧带来了一些刚刚采购的日用品、一瓶创伤喷雾与食物,男人给他拿了两件欢喜的衣服,说还是自己年轻时穿的,现在发福早就压在柜子最下面。
文萧什么也做不到,唯一能做的只有道谢,记住他们的联系方式,想要日后报答。
女人却不肯给他,说他们是在行善积德,说着,她与男人急急便要走了。
文萧无法,只好亦步亦趋地送别他们。
门被女人重新关上,发出“嘭”一声倾向。
文萧怔了怔,在头顶投下的苍白灯光中看到门板震落的灰尘,纤毫毕现。
脚掌的疼痛再次蔓延,拉回他的视线,他皱了皱脸,痛苦地单手扶着墙壁,拿了那瓶喷雾,一瘸一拐地坐到椅子上。
脱鞋一看,脚掌青紫一片,甚至淤青边缘微微透出细小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