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很低沉,略微沙哑的声音,以及深邃漆黑的眼眸看向每个人,仿佛从不夹杂一丝欺哄与蒙骗在里面。
“阿媽,大哥的错您知道的不比我少,子不教父母之过。您真的觉得大哥一点错都没有吗?”
他看着逐渐失去血色的钟欣怡,语气很沉重,缓声说:“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帮二姐重新拿回那张牌照,从此你、我;文萧与大哥,我们两不相欠。”
钟欣怡或许是下意识拒绝,但林婉萍很快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附耳低声劝了她两句利害。
钟欣怡陷入漫长的安静,没有再开口的打算。
林婉萍替她开口:“三少爷,我们双方过去都有诸多误解,因心中的成见,也没能耐心坐下听听彼此的心。您说的是,故人已去,过去的恩怨是非早已烟消云散,我们都不可再沉溺其中。昨夜先生因为赌牌的事情夺了二小姐的职,又谈起先前的婚事。您最清楚不过先生的执意,二小姐不肯嫁人险些出事。夫人急火攻心,在我的建议下才会连夜赶来。今日种种都是我的错,与夫人二小姐无关,我向您道歉。”
她说着,朝温兆谦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温兆谦眼睛微微垂下,让她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林媽,您跟在阿媽身边很久,也算看着我长大,我中学时调皮,您还代父母去参加过我的教导会。我们之间不必如此。”
林婉萍缓缓直起身,深深看了他一眼抿了下唇,道:“夫人会谨慎考虑您的提议,我先送夫人回去休息。”
文萧在他们身后不远的位置,看得十分清楚,只见林婉萍在钟欣怡看不到的时候,幅度轻微地朝温兆谦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