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也不再开口,晚上没睡好,加上有些感冒,他很快就在车厢的轻微晃动中缓缓闭上眼。
一觉起来车已经停在酒店楼下。
司机说温兆谦与人相约在三楼的餐厅包厢,客人现在还没到,让他上楼直接报温兆谦的名字进去就好。
文萧抬头看着熟悉的酒店,不合时宜的,想起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床垫,食物焦香的气味,电视上奔跑的老鼠和总是追逐的猫,以及那盏插在角落的夜灯。
他垂了垂眼,下了车。
三楼的餐厅严苛执行预约制度,文萧在门口被人拦下,他报了温兆谦的名字才有带位员过来,礼貌地微笑,带他穿过看起来幽深但并不狭窄的长廊,朝深处的包厢走去。
温兆谦已经等在里面,文萧进去的时候他正自己动手泡了壶茶。
包厢内的服务生靠墙保持随时为他服务的姿势,但温兆谦却对她摆了下手,让她先行离开。
包厢里很快就剩下他们两个。
文萧有点失语,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声音很轻地叫了句温总。
温兆谦从鼻腔里发出低沉又简短的单音,没有与他讲话的意思。
文萧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西裤与衣摆裹进裤子里的白色衬衣,是他从剧组借来的道具。
衣服的材质其实并不好,老实讲文萧自己也知道看起来十分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