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萧觉得好奇怪,他惊慌地用手把泪擦掉,但又有更多泪涌出。
人真的太奇怪了呀,他明明不伤心,不难过,但还是要哭。
文萧擦啊擦,但怎么都擦不完。
回家两个房间空掉,原先看起来逼仄的房子变得很大。
文萧看着两个需要他做出选择的房间,突然意识到他其实也不需要做出选择,因为现在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文萧前半夜睡在那间拥有很柔软床铺的房间,后半夜被窗外的车流声吵醒,抱着被褥又跑到隔壁。
早班他是顶着两个肿眼泡去的,上学的学生见了他的眼睛好奇又关心地追问。
文萧一边收银,一边浅笑着说是过敏。
等客流稍微少下去已经是上午过去一段时间。
他坐在柜台后吃临期饭团,老头儿的身体不好了,文萧不要老头儿做饭,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文萧吃饭总习惯细嚼慢咽,鼓着脸颊把食物藏在里面,什么也不想,彻彻底底地放空大脑,呆又慢吞吞地咀嚼。
门口悬着的迎客铃响了。
文萧习惯性放下手里的饭站起身转过去,刚挂上的微笑就消失了。
两个高大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叼着烟,吊儿郎当地从门外进来,看到文萧笑了笑,插着口袋走过来,反手叩了叩台面:“诶弟弟,拿包软中华。”
他说着,随手抽了个打火机,也没有结账的意思,“咔哒”一声点燃,朝文萧的方向吐了口气。
文萧拿烟的动作顿住,目光没有波动,一声不吭在男人手上的火机和他脸上看了一下。
男人笑着,但表情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