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路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搂着人骂骂咧咧站起来,临走又发泄似的踹了沙发床两脚:“妈的!装神弄鬼!”
外面又下起雨,旧雨未干,新雨已至。
文萧睁着眼睛,稍稍眨了两下,在雨声中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雨夜中,车渐渐停下。
温兆谦右臂支在窗口,手指轻轻抵住额头,闭眼像是睡着了。
司机滑下前后座之间的挡板,低声叫他:“温先生,到家了。”
“嗯。”温兆谦从鼻腔里应了一下,没有立刻睁眼,嗓音发沉:“仲係冇消息咩?”
副驾上坐着的秘书日复一日告知他相同的答案。
温兆谦听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继续找。”
秘书说好,随后道:“霍小姐早些时候给您留言,约您明日一同去试婚服。”
温兆谦揉了揉太阳穴,睁开眼:“我明天不出门,跟她约后天。”
秘书仍然说好。
见他醒了,司机便把后座的灯打开暖色一角。
温兆谦安静地在车上坐了一会儿,两只手轻轻搭在膝头,叠在身前。
他左手握了下右腕。
灯光映着他垂下去的一只手。
温兆谦握着的手背深处露出一小片蓝黑色的印记,在他阴郁的面色下,整个人透着股很是诡异的感觉。
“去另一边吧,”温兆谦突然道,“我今晚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