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关河拉住常春微问。
常春微挣脱他的手,走到门外的长凳上坐下。
关河紧跟着他坐下,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盯着他。
实在被盯得浑身难受,常春微不满嘟囔:“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关河松开发酸的腮帮,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为了关秋,总是能豁出命去。”
小时候是,现在也是。
“她是你妹妹啊。”常春微说。
“所以呢?”关河觉得自己的理智被烧焦了,黑漆漆的灰尘在开口说话,“你为了她一次又一次受伤,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你到底喜欢谁?”
“那你呢?”
常春微咂巴出味来了,关河是看见他为救关秋几次受伤,嫉妒他为别人奋不顾身,即使那个人是他妹妹,他也吃醋。他趁这个机会,张嘴追问,“你从来都没说过喜欢我。你又到底喜欢谁?”
“是我在问你话。快告诉我。”
“你先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关河刚欲开口,一辆电动车停在了他们面前,小哥问:“哪位是关河?”
“我是。”
小哥把袋子递给关河,拧着把手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快说啊关河,你喜欢谁啊?”常春微锲而不舍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