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微拉着关河的手晃悠,“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还是说,你这也要管我,嗯?”
关河说不过他,只能默默将手里的手握紧,像千千万万对情侣那样,牵着手在林荫道上漫步。
回到家洗完澡,常春微又开始胡闹了。
正是荷尔蒙分泌旺盛之际,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常春微总是会忍不住触摸靠近。
“没、没买那些东西”
关河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常春微,轻柔的吻落下,“我现在买。你先别乱动了,好吗?”
常春微夹着关河的手,轻轻摩挲着说好。
可没安静几秒,关河下单的手都还没有点下,常春微含住了他。
眼见着那东西夸张地生长,常春微瞪大了眼睛,吐掉就要跑。
“去哪?”
关河抓住常春微的衣领,把人摁回原处,脖颈上青筋暴起,眼眸幽深,“每次都不听话,该让你长记性了。”
与其一次次好脾气跟他谈,不如让他一次就怕。
常春微挣扎不脱,关河死死压着他的脖颈,一点点挤开他的唇瓣。
过度摩擦,常春微的唇很快被碾成深红色,来来回回了无数次,他的嘴巴逐渐发麻,眼角的眼泪也随着红流了出来,关河拿出去的瞬间,他也合不拢,水津津的唇颤了好久,才惊恐地吐出字来:“我不要了,不要了关河,我不闹了,我睡,我睡觉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