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微。”
关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紧拽着被子,蓦地压低身子,沉声问,“你的脑子里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么?”
“想你……”
常春微并没有怀疑什么,梦嘛,本来就光怪陆离。他往下缩,只露出一双眼睛晕乎乎地看着关河,声音闷在被子里,却响得更大了,常春微吐息困难,却还在回答,“关河……给我……”
关河的心跳得快要把胸膛砸烂了。
狭窄的房间里没有空调,三十几度的空气热得要命,明明该分开,可关河却压了下去,隔着薄被抱紧了常春微,廉价的沐浴露十分刺鼻,关河埋在常春微颈窝,张开咬得发酸的牙齿,打算咬掉他身上这些奇怪的气味。
被锋利的犬齿咬破皮肤,常春微感到又痛又爽,他急促喘了几口气后,仰起颈,嘴里的音调也戛然而止,几秒后,他涣散的瞳孔慢慢放大,这次他真清醒了,真的有人,真的是关河!
羞耻大于兴奋,痛感也迅速蔓延开,他用仅能动的那只手扳着关河的肩,小声到几乎听不见:“疼、我疼,关河。放开……放开我。”
关河没说话,也没松嘴,滚烫的温度从他舌尖滴下,透过红痕,烙进常春微的心,常春微的话也被咬碎,只剩颤抖的音抖落。
他抖得太厉害了,关河不忍心,松了嘴,又吻了一口,再直起身,黑压压的欲从他睫毛渗出,像要下一场毁灭性的瓢泼大雨。
常春微被吓到,瑟缩进被窝,连声求饶:“不要了……我不要了关河,饶了我……”
没等他求饶完,关河一把掀开被子,伸手拂开常春微额前的碎发,静静地、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脸,喉咙不停攒动,最后缓慢地吐掉一口气,声音喑哑:“起来找我抱。”
常春微不动,死死用腿夹着被子,说:“等、等会儿。你先出去,我洗完澡再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