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常春微家,在从前他们走了无数遍的小路上,他们就见面了。
阳光透过油松树,斜斜地拉长他们的身影,他们还没靠近,影子却先亲密无间了。
“屁屁!”
常春微看见失而复得的小狗,转悲为喜,毫不犹豫地跑向关河,接过屁屁用力抱了抱,才又惊喜地仰起头,眼圈红透,眼睛被眼泪洗得无比澄净,“关河!关河你没有走!是你帮我找到了屁屁,是不是?你真是太好了!”
“……嗯。”
关河心虚地嗯了一声,但心里却甜蜜蜜的。
常春微问:“你延迟开学了吗?”
“没有。中午才走。”
刚还雀跃的人立马丧了下来,明明已经哭得眼睛干涩了,但几乎瞬间就蒙上一层水雾,他抱着屁屁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又觉得不礼貌,停住脚步说:“那你赶紧回去收东西吧,一会儿赶不及。”
“常春微。”
关河已经被他气得没脾气了,力气也被气光了,只能靠着围墙站稳,说,“你过来,我们好好说话。”
“我哪里没有好好说话。”常春微埋在屁屁背上,用狗毛擦去眼泪,小声嘟囔着。
“过来。”关河声音冰冷。
常春微颤了下,慢吞吞地转过身,走到关河面前。
关河继续说:“把狗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