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关河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江信风喜气洋洋的声音:“常春微!我来啦!”
“你也来了!”常春微一扫困意,兴奋至极,“太好了,今天能早点种完回家了!”
江信风搂住常春微,看着关河说:“你穿校服是要去下地还是去读书啊?”
关河目光定在江信风搂着常春微的手,冷冷地说:“这衣服以后不会再穿了,去地里刚好。”
“站在门口干什么?上车走了!”
拖拉机轰隆隆的响,陈爱琼冲门口的三人大喊。
关河先转过身,快步往前走。
常春微冲江信风挑了挑眉,冲上去跳到关河背上,关河下意识地伸手搂紧常春微的腿,回头拧着眉看常春微:“摔了怎么办?”
常春微搂紧关河的脖颈,双腿愉快地荡来荡去,笑着贴上关河的脸,说:“摔了我就哭给你看。”
关河顿了下,背着他往前走,不甘心地问:“你真的不记得你说过的话了吗?”
常春微问:“哪句?”
关河自前天就过分活跃的血液渐渐平静下来,他松了口气,告诫自己,那天就是常春微胡言乱语,他和常春微都是正常的男生,大家都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
跟在他们身后的江信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两人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在谈恋爱的错觉?!
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