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微手拄下巴作思考状,慢慢说:“我记得你带着屁屁找到了我,然后你摘了野杨梅给我吃,我一直吃一直吃,我怕吃多了你背不动我,所以哭着求你不要丢下我,不是这样吗?”
“……”
关河面无表情地盯着常春微看了几秒,确认他没在跟自己开玩笑,他紧绷的弦刺啦一声就断了。
下山后,他回到家,用电脑搜了男生喜欢男生这样的话题,得到了同性恋的答案。
他输入问题,问这种感情对吗?
一部分说这是正常的,一部分说这是畸形的情感,他看得心惊胆战,往下手一不小心,就点进了一个在网页上自动弹出来的网址,还没来得及反应,屏幕上那混乱禁忌的画面像长了手一样,扳着他的眼睛,深深地钻进他的脑子,挥之不去。
画面上的两个男人长什么样他忘了,他只记得自己手忙脚乱关掉电脑,钻进被窝将自己盖得严实,视频里缠绵的音调还在他耳边萦绕,但声音变成了常春微的声音,一些不受他控制的生理反应如洪水猛兽,撕扯吞噬他,在漆黑又滚烫的欲望中,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既让他清醒,又让他迷茫的三个字:“常、春、微。”
他现在也一样,后槽牙咬得死紧,也只能吐出同样的三个字:“常春微。”
被步步紧逼到角落,常春微察觉到不对劲,他伸手抵住关河的胸膛,眼角粉艳艳的,紧张地问:“我怎么了?”
关河讲不出口那些话和荒唐事,堆积在心,脸色就愈发难看,常春微害怕关河生气,眼一闭心一横,张开手臂抱紧关河,柔软的脸颊蹭过关河的唇,开口求饶,“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香的。
关河又尝到了早上在山上,在雨露中的美味。
他低下头,想要再靠近点,门外传来常春微爸妈的声音,关河一惊,推开常春微想要整理衣服,常春微没听到回答,又跟树袋熊似的,啪叽一下黏关河身上,着急地问:“你说话啊。再不说话我就骑你头上去了你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