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去津北大学的实力吗?”常春微死死握着关河的手机,不肯松手,眼睛也不动。
“那必须的啊。考那么高,不去津北大学去哪?”徐栒接话。
“那么远……”
常春微小声嘀咕了句,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淹在嗓子里的呜咽往外冒,很快变成嚎啕大哭,“考那么好,关河你考那么好,你为什么考那么好,你说啊,你为什么要考那么好……”
“我这张贱嘴。”徐栒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刚也热心给常春微解释的江信风也偷偷给了自己一下,放下酒,上前去安慰常春微:“那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干什么要跟关河去比较,我们都不敢去跟他比。你非要比的话,你比关河好太多了,你性格好脾气好,机灵又勇敢,多讨人喜欢啊。你看关河那古板样,看得人就想退避三舍。”
“……”
关河看了江信风一眼,明白他是想安慰常春微,但这话真不是他酒后吐真言?
“我就是没有他好!”
常春微蓦地捧住关河的脸,手指描上他的轮廓,眼泪也全滴到关河脸上去,“你说啊,你为什么考那么好?你想到哪里去?”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只能陪你三年。”
关河觉得这气氛有点奇怪,常春微眼下的红晕也跟着泪水渗入他的皮肤里,一旁目光灼灼的几人也将他看得浑身发烫,他正经地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去津北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