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微大叫着,抱着关河把他压到床上,揪着关河的领子疯狂质问,“你为什么什么都那么完美,你要我怎么活啊,你要让我怎么活啊!”
关河微微弯了嘴角,常春微的夸奖总能让他开心。
“别闹了。”他说,“玩够了,该写作业了。”
“我还没玩够呢!我都没有一点体验感,我……啊!”
常春微还没耍够赖,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直接坐起来,抱起他摁在课桌前,冷淡命令:“写。”
关河的声音仿佛泡在冷泉里,说话就往外倾倒清水,冰得人麻酥酥的。常春微不敢再动弹,老实翻开习题册,啃着笔杆一眼不敢多看关河。
一定是关河越长越锋利,越危险了。
常春微想,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怕跟关河近距离接触。
关河依旧每个放假的周五都准时出现在常春微学校门口,手里都拎着常春微最爱吃的洋芋粑和米线,怕被江信风和徐栒抢,他总让他们在车站等,他则边走边吃,关河吃腻了,后来都不吃了,就看着他吃。
一年又一年,转眼就到高三。
关河的妹妹也考进了县一中,也是全年级第一。
女大十八变,十六岁的关秋也长开了,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跟关河一样的眼睛不凌厉,反倒显得十分妩媚漂亮。
学习好加上长得漂亮,常常有男生聚在重点班门口,透过窗户偷看。原来关河从不在意谁谁漂亮,也不在意谁谁喜欢自己,可到了自己妹妹身上,他说什么也不能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