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跟关河冷战长达半年之久,他现在想来,才发现时间那么久,让人如此煎熬难受。也不知道关河这次又预备跟他冷战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一百年?
那他也活不了一百年啊。
怎么等得到跟关河和好?
不,不行!
他必须现在就要跟关河和好,他等不了那么久了,现在
忽然一只手拽住了他,他正着急着,不耐烦道:“谁啊!”
一阵香气四溢的米线香飘进他的鼻腔,他的目光从沉甸甸的塑料袋往上,先是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再往上瞧见一中校服内万年不变的polo衫,还没看见人脸,他欣喜若狂道:“关河!”
关河垂下眼,正跟他四目相对,眼里同样泛着微光:“放假人太多了,刚刚在前面堵车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吃吧。”
“等会儿赶不上车呢。”
常春微说着,接过一袋米线放进纸盒中,又送到关河手里,“边走边吃,到车站吃完就上车。”
“我不习惯。”关河为难道。
毕竟从小就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吃饭当然也是要端正仪态。
常春微脑筋一转,又说:“那我们快点跑,跑到车边用书包占位,在车旁边吃,等车里人满了应该也吃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