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河充耳不闻,转身走出门,敲响了常春微宿舍的门。
门一开,常春微就探出头来。
见是关河,他眼睛倏忽睁大:“你脚好了?你是来找我吗?”
“我的床睡不了,今晚可能要来跟你挤一张床。”
“可以啊!”
常春微一口应下,转瞬察觉到不对劲,他追问道,“为什么睡不了?你和他们吵架了?”
被这么一问,关河觉得有点难堪,还有点委屈。
常春微哪见过关河这样,他顿时就从胸中烧起一把火,不由分说地推开了隔壁的门,直奔关河的床。
看见上面的水渍,常春微猛地捶了把床架,大声质问:“关河的床是谁弄的?!”
坐在床边抠脚的费乐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都说了是不小心的。关河,你要找多少人告状?自己跟个缩头乌龟,净让别人来给你出头!你丢不丢脸啊?你……呃!”
他还没说完,就被常春微牛似地冲劲撞倒,常春微攥着的拳头被关河拉住,他以往招人喜欢的亮汪汪大眼睛盛满了怒火,看着像是要流出血来,他忍得牙齿咯吱响,偏头看着关河因为害怕犯错而惊慌无措的模样,他还是慢慢松开了拳头,说:“跟关河道歉!不然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我说过了!你不信问他们!”
费乐急忙对其他人使眼色,让他们帮忙解围。
“是啊,费乐道过歉了,我们都听见了。”
“就是!我也听见了。”
“我也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