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被误解,受了极大委屈的眼泪。

陈可一抬手抹掉:“相反,我是太爱你了,所以我真的很胆小。”

言颂从未见过陈可一这个模样。

他有些不知所措。

随后他又故作镇定的抽了一张纸,给陈可一擦了擦脸。

在脸上擦了很久,犹豫片刻,才缓缓地抱住了陈可一。

那些拧巴的话言颂始终没有说出口。

只是说:“你吃起醋来,还真的挺像个男人的。”

……

机场里面人山人海。

陈可一坐在副驾驶上,对言颂说:“我不进去了,我在车里面等你。”

“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去。”言颂解掉安全带问他。

陈可一:“erye都要走了,我再大度最后一回。”

下了车,陈可一又透过车窗喊住了言颂:“快些回来,我一个人在车里等你很孤单的。”

言颂终于有些恨铁成钢的意思,比了个ok的手势。

erye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随身携带的箱子。

机场的咖啡店里,erye已经替言颂点好了咖啡。

看到言颂的到来,erye的脸上充满着欣慰。

“谢谢你愿意来送我。”erye说。

言颂看着他:“我们是朋友。”

“嗯嗯,是朋友。”不知道为何,听到言颂说这句话,erye竟有些开心。

这么长时间了,陈可一一定把自己对言颂的感情告诉了他。

很多人不敢表白的原因就是因为怕表白失败连朋友也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