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一实在是心疼。

陈可一:“那既然这么疼,那下次我们不做了。”

言颂:“……”

过了一会言颂回答:“下次……下次再说吧。”

这个澡言颂的确没办法下地去洗。

所以陈可一给言颂打来了一盆热水,把言颂的全身上下都给擦了一遍。

但是清醒之后,再全部裸着对这陈可一,言颂非常不自在。

“你都穿裤子了。”言颂说。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还可以脱掉。”说着陈可一就要去拽自己的裤子。

看到这一动作,刚刚言颂脸上才消散了一点的绯红,这会儿又上了头。

陈可一这个人就是很神奇。

他很多时候都是一本正经的说着流氓的话。

言颂制止了他陈可一,接着命令他把自己的衣服拿过来,擦哪里的时候,就把没擦的部位给遮住。

“……”

给言颂擦完,陈可一又去浴室给自己冲了个澡。

等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言颂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陈可一把灯关掉,上床后给言颂额头上印上一吻,怕吵醒言颂只是小声的说了声晚安。

第二天陈可一要上班。

要起床做早饭之时,言颂突然提前醒来,对陈可一说:“等下不要做我的早饭,我不想吃。”

言颂刚穿上拖鞋,闻言,转过身来向言颂靠近:“是身体不舒服吗?”

边说边触碰陈可一的额头。

但还好,额头是冰凉的。

言颂有些抵触这个行为,想翻身,结果刚一翻身,身上就传来一阵疼痛。

“嘶。”他咬牙。

“还是很疼吗?”陈可一竟忍不住上手去摸言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