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一。”言颂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这下没错了。
是言颂再叫他。
他回头。
“怎么——”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言颂直接伸手将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吵陈可一抛了过来。
两人距离不短,陈可一没有一点点防备,但他还是本能意识的去接。
还好。
东西被准确的接到自己的怀里。
等陈可一看清楚上面明亮的大字“解酒药”的时候,抬头发现言颂已经转身去卧室了。
他只留下三个大字:“买多了。”
解酒药。
很多时候不是为了解当时的酒意。
更多时候是为了第二天早上缓解那些酒后的痛苦。
已经全然忘记了被静电电到的感受。
陈可一只呆呆地站在原地。
随后脸上绽放出了异样的光彩。
为了消除酒气,陈可一今天的洗澡格外认真。
牙刷了两遍,身上又前前后后涂了三遍沐浴露,因为陈可一没有香水,最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更是给身上喷上了花露水。
等陈可一进卧室的时候,言颂还在电脑前忙碌。
闻到不同寻常的气味,言颂停下手中的东西,开口:“你喷这么多花露水,是为了毒死蚊子——”
“还是我?”
花露水对人体没有伤害。
言颂问这句话只是很好奇陈可一为什么会在十二月的天气给身上喷这么多花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