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揣是小事。

被认为是变态才是大事。

于是他开始手忙脚乱地解释:“我刚刚不是要趁你睡着了偷亲你,你生病发烧了。”

随即把旁边的温度计证明给言颂看。

“我刚刚只是想喂你吃药,因为刚刚叫你的时候你一直在抗拒,但是不吃又不行,你发烧的度数有些高。”

“没有办法,所以我才想到刚刚那种行为。”

“真的对不起。”

虽然还没吃上药。

但言颂觉得自己已经清醒了很多。

实在是不想再一遍遍听到陈可一的道歉,他有些烦,声音依旧哑着:“行了……我知道了。”

身体虚弱,脸色涨红。

言颂讨厌生病时这种无力的感觉。

于是拿起床头边的药一饮而尽。

见状,陈可一转身去了客厅,等拿着蜜饯到卧室的时候,言颂已经放下了杯子。

他把蜜饯放到言颂眼前,“你吃个这个,嘴巴应该就不苦了。”

这个方法还是小时候陈可一生病时妈妈经常用的方法,不过他们条件不好,蜜饯这东西自然是吃不上的,只有小块的冰糖。

不过那已经很幸福了。

言颂没接。

说了声:“不用。”

之后就又躺下讲被子拉过头顶闭上了眼睛。

陈可一看着言颂的这样动作。

他想。

言颂一定是嫌弃死了。

他只庆幸。

还好刚刚及时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