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系统是意识交流,当时脑子里面一直在想让自己彻底闭嘴的办法,的确没有听清规则。
是他自己的失误。
是他害了言颂。
看着言颂紧皱的眉头,陈可一心直发痛:“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吗?”
“或者转移到我身上,我可以承受双倍,五倍或者十倍的痛苦。”
小七:【惩罚一旦实施,无法停止,且重度依次递增。】
【所以为了宿主和目标人的身体健康,下次记得在规定时间完成相关任务。】
之后小七就消失了,任凭陈可一再怎样呼叫,都没有一丝反应。
家里面医药箱里被陈可一事先准备的很多种药,看着三十八度五的体温计,陈可一找退烧药的手都不利索了。
随后他倒了杯热水,拿着药去卧室。
言颂依旧昏睡着,陈可一半跪着地毯上,试图叫醒他。
“言颂!言颂!”
接连叫了好几声,他才有些反应。
言颂浑身酸痛,声音喑哑,平常孤傲的气焰也低了下来,看到这一场面,他有些疑问:“……我怎么了?”
陈可一见言颂终于有了点反应,神色放松了点,他小声解释道:“你发烧了。”
“对不起,都怪我。”
每天把对不起挂在嘴边的陈可一,言颂早已司空见惯。
他伸头去触碰自己的额头,的确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温度,可能是温度过高的原因,他意识有些模糊,眼神都聚不了焦,索性就又闭上了眼睛。
沏好的退烧药已经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陈可一像哄孩子那样的音色开口:“喝点药吧,先把烧退下去,等一下再睡可以吗?”
言颂的嗓子感觉要冒烟,他不想开口说话,但更不想喝药,他艰难的翻了个身,头摇得似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