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一倒没什么讲究的,比起他在村里之前睡的那种破旧木板床,客厅的沙发可真是太舒服了。

但后来发现言颂总是梦魇,经常半夜惊醒。

所以在言颂的应许下,陈可一就从客厅的沙发转移到了卧室的地铺。

夜晚,安静如水,只隐隐地听到雪花落地的沙沙声。

陈可一躺在地上,眼睛注视着那盏黄色的琉璃台灯,困意不明。

言颂讨厌冬天闷热的空调,所以两人自从入冬也没开过,可能是下雪的缘故,陈可一总觉得今天冷了许多。

陈可一思索了两秒,然后坐起身来,接着朝背对着自己的言颂开口:“言颂,你会不会觉得冷?”

“要是有点冷的话,我明天再去给你买一床厚一点的被子。”

但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可一是了解言颂的,他睡觉很轻,一点小小动静都能给他吵醒,并且这会他们也都是刚上床休息,言颂失眠挺严重也不会那么快睡着。

“言颂?言颂?”

陈可一又叫了他两声,和刚刚一样,依旧是没有一点反应。

不对劲。

陈可一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立马掀开身上的被子起身,从床尾绕过去。

怕刺到言颂的眼睛,陈可一没有开灯,只借着微弱台灯光亮,看到了被被子包裹严实的言颂。